感觉到她放弃了挣扎,乔谨言越发的愤怒,他力度加大,进入的更深,见她蜷缩着身体颤抖,内心悲凉,抱住她的身体,紧紧地抱住,感受着彼此的温度。
这是一场酷刑。
北风呼啸,有雪水拍打着窗户,暴雪降临。
一夜狼藉不堪。
乔谨言记得很清楚那个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,他喝了很多的酒,在夜色里看阿锁看了很久。她睡得很不安,顾家让她不安,她在梦里喊着别人的名字,三哥和夏侯,她没有喊他。
后来,阿锁醒了,他强*奸了她。阿锁是不愿意的,所以,他犯了罪。
乔谨言清醒后已经是凌晨时分,脑袋疼的厉害,他喝的是烈酒,一直被他压制着,如今才后劲爆发。
他顿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,自己身在哪里,记忆渐渐恢复,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还有干涸的血迹,顿时脸色苍白,险些昏倒。
阿锁?阿锁在哪里?
他下床,身子不住地发冷,有些发狂地想要拉开车出去找乔锁,门是被锁住的,是他自己亲手锁的。他顿了顿,然后回头走向窗台。
乔锁蜷缩着身体躲在窗帘后,她的头埋在膝盖里,只裹着一件单衣,不停地颤抖着。
暴露在外的手腕上尽是青红的勒痕。
乔谨言只觉得眼前发黑,他俯下身子,想要去碰触她,沙哑地喊道:“阿锁?”
乔锁的身子猛然僵住,然后抖得更厉害。
她抬头,将身体往墙壁边缩的更厉害。她睁着一双大眼看着他。
乔谨言颤抖地伸手覆盖住她的双眼,沙哑地说道:“不要这样看着我。我也是人,我有着一切人类都该有的卑劣性。”
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,突然之间就流下泪来,乔谨言看着她苍白的脸、空洞的眼神,突然之间心口绞痛起来。
他想去拿药,伸手又放了下来,突然之间身体里就产生了排斥和自厌的情绪,如果就这么死了,阿锁会不会不再恨他了?
他伸出手去擦她的泪水。
乔锁闭眼,不再看他,脸色露出一丝的灰败之色。
乔谨言慌了神,一种巨大的恐慌感攫住了他的心神,他有些发狠地捧起她的脸,叫道:“你看着我,你跟我说话,阿锁——”
乔谨言的声音带着颤音,他摇晃着她的身体,想让她看他一眼,只要看他一眼,跟他说一句话就好。
许是乔谨言的声音太过嘶哑,乔锁睁开眼,有些茫然地推开他,她站在房间里看着狼藉的一切,外面又飘雪了。
她有些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,在床头边摸索着什么,乔谨言脸色发白地跟上来,看着她拔掉了床头的夜灯,朝着他砸了过来。
他一动不动,没有避开,夜灯砸在他的额头上,划破肌肤,碎成一地。血一点一点地滴落下来。
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。
乔锁看着他满是血的英俊面容,讥讽一笑,呵,他们之间真的只剩下**裸的折磨和伤害。
她身子一软,陷入了沉沉的黑暗里。黑暗中,她梦见自己重新回到了十六岁那年,她追在乔谨言的身后,喊着:“大哥,大哥,等等我——”
乔谨言越走越快,越走越快,然后消失不见。她掉进了无尽的深渊里,月光下到处都是白骨,累累的白骨。
然后乔谨言的面孔出现在面前,他说:“阿锁,他们都死了,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