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昭仪已然浑身瘫软,死死掐着南影霖的皮肉,指甲微微嵌进肉皮,抠出一道道浅浅的血印儿,南影霖一时吃痛,猛地一拳招呼在她脸上。
苏德妃骤然昏过去,他便趁机解去她的腰带。
她已然是半敞开怀,只剩下一件梅子青色肚兜,他抚上她的锁骨,慢慢滑下去,渐渐触及滚烫的肌肤。
细滑如玉,真是绝代佳人。
南影霖迅速褪去衣裳,他不知道这样的美人,为什么没能得到他哥哥的恩宠,若是把这美人送与自己,他必要日日同她闺房画眉,轩窗对镜。
他伏下身去,却觉得有些力不从心。
他额间渗出些冷汗,粗粗喘了几声,又觉得尴尬,别过脸去,见沈韵真还愤恨的向他的方向爬行。
他的目光重新回到苏德妃脸上,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,可也无济于事。
他搔搔头,越发踌躇。
他又试了几次,将将可以,迅疾又软了下去。
他翻身坐在地上,凝眉含恨。
他亦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,翻身又骑了上去,可也无济于事。
他终于丢开手,仓皇失措的站起身,迅疾系上了自己的衣带。
他大步走到沈韵真面前,一把扯起那张椅子。沈韵真一惊,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随着那张椅子倏忽悬浮,失重感一时激得她喘不过气。
他一手扶着椅背,一手掰着她的脸。他厉色凝着她,沈韵真亦不示弱,骤然在他脸上啐了一口。
他一颤,冷然把面上唾液擦去,伏身盯住她:“怎么回事?”
她一甩头,错过他的手,把脸扭到一边不看她。
“怎么回事?!”他一把捏住沈韵真下颌,他手劲儿极大,捏的她骨头生疼,反骨下颌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。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她冷冷的盯着他。
“你是医女,你应该知道怎么回事。”他道。
她自幼学的医道多与女儿家有关,或是男女皆有的病症,再或是疑难杂症。可这男子那方面如何治疗,沈文忠可从来不许她涉猎半个字。
沈韵真白了他一眼:“谁知道你在发什么疯?”
南影霖一指昏厥中的苏德妃,才想说些什么,转瞬欲言又止。他感到尊严受辱,却也知道不该讳疾忌医,可这种话实在难以启齿,他实在不知该怎么说出口。
他勃然大怒,一脚将沈韵真所在的椅子一翻在地,沈韵真重重摔在地上,她只觉得身子跟着一颤,仿佛五脏六腑都跟着挪了位似的。
她正自顾舒缓,他又蹲了下来,一手揪住她的衣襟:“是不是你试了什么诡计?”
她先是不解,见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解恨,抿嘴不语,故意气他。南影霖一拳凿在地上,有股风从她耳畔倏忽划过,她吓了一跳,怔怔望着他。
她倏忽想起他刚才欺辱自己时那个踉跄无力的样子,这会儿他对着苏德妃,忽的临门退却。她眉心微微一蹙,莫非他是那方面不行?
从前她也有所耳闻,信王为了算计南景霈,曾串通太医给他下那种药,为的就是让南景霈永远生不出孩子,这事被王品堂及时戳破,才未能成功。
沈韵真冷笑,他害人不成,自己未遭人害,却也不成。这可真是现世报,真真贻笑大方。
她摇摇头: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:“今日只有你一个人接近过朕,你向来诡计多端,又急于给南景霈报仇,定然是你对朕用了什么阴招!”
“与我无关。”她轻描淡写的说道。
“你!”他似受到极大的侮辱,猛然掐着她的脖子,一点一点的加大掌上的力气。
她的脸颊渐渐胀红发紫,他却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。
“想治吗?”她艰难的吐出几个字眼儿。
南影霖骤然松开手,大股大股的空气灌入她的喉咙,她重重咳了几声,诡谲望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他有些失语。